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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丽莎·特纳吉正用警察那特有的威严姿态靠近面前这个12岁的女孩: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嘴唇紧抿,佩戴着警徽,语气中充满质疑。
“所以,你自己都不知道这周发生过多少次了?”
泰勒靠坐在沙发上,她盯着自己的膝盖,不停地抠着指甲。那天早上,她和养父母吵了一架,因为他们在去教堂的路上没收了她的手机。
一位牧师的妻子注意到了泪流满面的泰勒,便把她拉进办公室询问发生了什么事。泰勒原本没打算把所有事都告诉她,但最终还是全都倾吐了出来。牧师报了警,现在,警察特纳吉就站在她的面前。
在特纳吉的录音中,泰勒几乎是用耳语般的声音,小心翼翼地告诉她,她的养父亨利多年来一直在性侵她,自从她9岁被亨利一家收养以来就开始了,而且情况愈演愈烈。
现在他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性侵她。她不喜欢和他一起出门,因为性侵往往就发生在路边,在一条穿过沼泽的僻静小路上。她告诉特纳吉,他会站在车外侵犯她。
泰勒说不出他已经强奸过她多少次了,但就在前天晚上又发生了一次。每次他们开车去买牛奶时他都会这么做,而他们每周至少要去三次。
“那得开好长一段路呢,”特纳吉说。
特纳吉理应重视这个案子,因为这也是她的上司,波尔克县警长贾德最重视的案件类型。
贾德在当地备受爱戴,他担任该县警长二十余年,六次连任。贾德以强硬的形象著称,他几乎每天都会在TikTok上向70万粉丝发布“晨间简报”,展示嫌疑人照片,讲述他们涉嫌犯下的罪行,并“邀请”他们入狱。
贾德也是福克斯新闻的常客,他经常在节目中表达自己的观点,从非法移民的危险到飓风后抢劫者的危害等方方面面。
而贾德声称,他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儿童免受性侵犯的侵害。该县的警员曾远赴科罗拉多州、危地马拉等地,引渡那些被控在波尔克县侵害儿童的男子。
“如果你以为你可以对儿童进行身体、性或情感上的虐待,而我却不会插手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!”这是贾德在一次接受采访时的口号。

(警长贾德的玩偶)
既然贾德如此重视儿童性侵案件,那么亨利当然会受到警方的重点调查,对吧?
但真实情况,却只有特纳吉和亨利在阳台上的一次非常轻松的对话:
特纳吉并没有问亨利是否性侵了泰勒,而是直接抛出了自己的结论:“在我看来,是泰勒在诬告你,对吧?她说你性侵了她。”
亨利义愤填膺:“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编出这种事情,我对那个孩子唯一的感情就是爱她!”
亨利的妻子丽莎也说泰勒的指控莫名其妙。丽莎告诉特纳吉,泰勒非常敬爱亨利,总是求着跟他一起出门。
丽莎说,泰勒的嘴巴很毒,以前也说过一些不中听的话。她告诉特纳吉:“如果事情没有按照她想要的方向发展,她就常常会无端指责别人。”
“咱们小时候会说:‘我要打电话给儿童和家庭服务部,说你虐待我了!’,现在则变成‘我被性侵了!’”
亨利的语气也轻松起来。他谈起了他和泰勒的关系——泰勒脾气暴躁,有时候难以相处——他觉得这些特质源于她坎坷的成长经历。
泰勒最早的记忆是照顾弟弟妹妹。小时候,她给他们洗澡、做饭、哄他们睡觉。她说,她是妈妈的“好朋友”。妈妈从男友那偷毒品时,泰勒会帮着放哨;缓刑检察官来的时候,她也知道要装一杯尿放在洗手池下面。
这些并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生活。
泰勒7岁时,因为家中充斥着毒品和暴力,她被安置到了寄养家庭。然后在接下来的18个月里,她辗转于各个寄养家庭。那是泰勒最迷茫的一段时光,作为一个孩子,她更想要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,可家长的吸毒史如同大山一般拦在了她的面前。
为了生存,年幼的泰勒表现出了惊人的控制欲。她的寄养父母和社工们给她贴上了“叛逆”、“专横”的标签。她经常发脾气,还经常故意犯下错误,比如从杂货店偷花生,或者拿走其他孩子的手机等等。
“撒谎似乎成为了她的防御机制,帮助她保护自己,”一位社工在评估报告中写道。
泰勒8岁那年,亨利和丽莎出现了。泰勒不认识他们,但他们是泰勒生父的亲戚。他们说,他们很高兴能收养泰勒,因为他们6岁的养子还需要一个姐姐。
于是泰勒开始被定期送到亨利家磨合。泰勒不喜欢这,亨利家位置很偏,这是一处被牧场和沼泽环绕的小型移动房屋,距离最近的沃尔玛超市有45分钟的车程。
除此之外,泰勒也担心自己再一次被遗弃,所以她压根就不想来。但她没有发言权。
在她9岁生日的前两天,她的收养手续正式办完,来到了亨利家里。

(亨利家附近的牧场)
来到亨利家之后,情况变了。
以前泰勒来亨利家的时候,夫妻俩会带她去购物,去海洋世界玩。但被收养之后,管教就变得严厉起来,她一旦敢顶嘴,丽莎就会毫不犹豫地抽她的嘴巴。
至于亨利,更是一个恶魔。
泰勒觉得狭小的房子让她感到压抑,于是恳求亨利和丽莎让她出门走走。丽莎和她的养子都很宅,不过亨利喜欢开车兜风,所以她就跟着去了。
在兜风的路上,泰勒遭到了亨利的袭击,有时候一周好几次。一条偏僻小路的岔路口成了他的惯常作案地点,他会把车停在荒野保护区对面,紧邻一座手机信号塔的入口道路旁。
泰勒试过各种办法自救。“如果我知道我们要走小路或者差不多的路,我就不想去了,因为我知道会发生什么。我必须保持警惕,24小时一刻都不能放松。”
由于害怕再次被退回到寄养家庭,泰勒不敢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任何权威人士,直到2016年7月的那个早上,她遇到了警察特纳吉。

(泰勒)
可特纳吉并不相信泰勒。在询问过亨利夫妇后,特纳吉再次质疑泰勒。
“如果你是因为手机被没收生气了,那我就直说了,别再闹了,”她的话被录了下来。“我了解到三个故事,都表明你喜欢和爸爸在一起,你喜欢和他一起出去玩,你喜欢出门。”
泰勒沉默了。为了生存,她从小练就了一身敏锐的本领,能察觉到成年人那些未说出口的情绪和心思。前一天晚上,她和亨利一起开车去探望他的妹妹时,她就在心里盘算过。她以为这样沉重的气氛能保证她的安全。
但从医院出来,在塔可钟匆匆吃了顿饭后,亨利把车开进了加油站。出来时,他前口袋里塞着一盒避孕套,泰勒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算了。
现在,面对着一位恼怒的副警长,泰勒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算了,她以为警察会相信她。
“泰勒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特纳吉逼问道。“你知道吗,如果你爸爸进了监狱,他就回不来了!”特纳吉说,爸爸的割草机修理生意会倒闭,妈妈的车会被警方没收,因为警方要检查车上的DNA。她再也买不到自己想要的鞋子,也买不到需要的牙套了。
“他们会把你从妈妈和弟弟身边带走,你得重新回到寄养家庭,”特纳吉威胁道。
几分钟的沉默之后,泰勒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我之前告诉你的,没有一句谎言。”
特纳吉似乎很失望,她告诉泰勒,她得去医院做“性侵犯取证检查”,泰勒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天晚上,泰勒把胳膊伸进一件过大的病号服袖子里,小心翼翼地把脚放在脚蹬上。刺眼的荧光灯下,她瑟瑟发抖,饥饿和疲惫让她感觉恶心。
虽然医生已经向她解释过检查流程,但泰勒还是被那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件吓了一跳,后来她才知道那叫窥阴器。医生取了一个又一个样本,泰勒紧紧抓住病床的栏杆,指节泛白,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……
一个月后,到了2016年8月,特纳吉再一次约泰勒进行一次面谈。
在一个嘈杂的卡车休息站停车场里,特纳吉倚在车上说,她看了泰勒的通话记录,发现在泰勒说自己遭到强奸时,她还一直在发短信。泰勒解释说,她发短信是为了防止亨利在虐待她时跟她说话。特纳吉问,如果真是这样,为什么泰勒在遭受虐待时没有报警?泰勒说她不知道。
特纳吉告诉泰勒,她查看了泰勒口中的,亨利在加油站购买避孕套的监控录像,但什么都没有找到。泰勒之前在与特纳吉交流时一直不怎么说话,但现在她终于忍无可忍了。
泰勒说,亨利就在那里,如果特纳吉找不到证据,那也不是自己的错。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”她坚持道。说完,她气冲冲地上了姐姐(亨利的第一个养女)的车,把自己锁在里面。最近一段时间,她都住在姐姐家里。

(21岁的泰勒)
但除了泰勒之外,没有人怀疑是特纳吉办案不力。
特纳吉在波尔克县警长办公室工作了九年,她被认为是模范警员。她的主管在2015年春季曾写道,特纳吉的正直无可指摘。
但真的是这样吗?
2015年11月,在审问一名涉嫌性侵儿童的男子时,特纳吉忘了向嫌疑人宣读米兰达权利的关键部分——就是大家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句“你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”——这一疏忽导致嫌疑人的证词被排除在证据之外,特纳吉因此被停职八小时。
次月,特纳吉问讯了一名声称遭到父亲强奸的儿童,之后在没有将嫌疑人带回调查或向上级汇报案件进展的情况下,她就私自去度假了。
在她休假期间,同事们才得知了此案的严重性,逮捕了嫌疑人。
可尽管特纳吉有着这样那样的纰漏,当地警方却始终相信着她的判断。
特纳吉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亨利性侵了泰勒。监控录像一无所获,车内没有发现任何体液痕迹,医院检查也没找到任何外伤。泰勒称虐待事件发生在亨利家附近一条僻静道路上的一堆轮胎旁,但特纳吉只找到了一条繁忙的道路,根本没有看到所谓的轮胎堆。
亨利只接受过一次正式讯问,气氛轻松,而且只持续了20分钟。当特纳吉问亨利是否愿意接受测谎时,亨利拒绝了。“我闭着眼睛在淋浴间和很多人发生过性关系,你懂我的意思吧,我是个男人。”他解释道。
特纳吉接受了,“幻想和回答有关指控的问题完全是两回事,”这个理由就让她放弃对亨利的怀疑了。
在事后看来,特纳吉的调查漏洞百出。
她说她从未找到泰勒说的那堆轮胎,但她只是根据泰勒——一个不会开车的12岁孩子——的描述去寻找过,却从未邀请泰勒一起去指路。
亨利购买避孕套的视频证据也有问题。根据监控录像显示,两个人在7点43分吃完饭离开了餐厅,他们应该在大约30分钟后来到加油站。但令人费解的是,特纳吉却只要求查看45分钟后的监控,在缺失的15分钟里,亨利很可能已经来过又离开了。
更残酷的结果出现在2016年12月,特纳吉来到亨利家门口,她告诉泰勒:他们没有在泰勒的体内发现亨利的DNA。“我不是说你在撒谎,我只是想知道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找到?”
泰勒的声音低得像在呜咽。“我不知道,”她说。“我发誓,这事真的发生了。”
事实上,在强奸案发生24小时后,或者在强奸犯使用了避孕套的情况下,受害者体内通常不会显示施暴者的DNA证据——泰勒的案件同时符合这两种情况。
但特纳吉并没有考虑这些,她对泰勒提起了诉讼。

(当地法院)
特纳吉告诉泰勒的养母丽莎,警长办公室计划对泰勒提起刑事诉讼,指控她向执法人员撒谎,可能会把她送回少管所。丽莎同意了:“我就说她嘴里没一句实话。”
透过房门,泰勒听到了特纳吉与家长们的谈话,泰勒感觉自己要窒息了。
两天后,特纳吉提交了一份宣誓书。说明真正的罪行并非是所谓的性侵,而是泰勒向执法人员提供了虚假信息,这属于一级轻罪。
巧合的是,就在特纳吉提交指控泰勒撒谎的宣誓书的同一天,她收到了另一封纪律处分信。她在调查另一起未成年人性侵案时,逮捕了错误的人。一份视频证据显示,嫌疑人身上有明显的纹身,但她拘留的男子身上却没有任何纹身。
处分信的结尾写道:“你是本部门的重要成员,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再次发生了。”
最终泰勒被起诉,但只被判了缓刑。
之后泰勒搬回了亨利的家。亨利表现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他对她很好,总是面带笑容,但泰勒觉得,自己就像吃了一块黏糊糊的糖果一样恶心。
泰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很少与人交流。她把自己的梦境写在日记里,有一次她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锁着的房间里,身边还有一条鳄鱼。有时候她也会因为太过沮丧而蹲在地上,前后摇晃,一把一把扯下自己的头发。
她害怕自己被送进少管所,所以她别无选择,只能推翻自己之前的说法。
几个月后,泰勒与亨利、丽莎以及她的缓刑监督官见面时表示,她只是因为手机被没收而感到愤怒,这才撒谎的。会议记录显示:“父亲对女儿的行为感到非常伤心,但原谅了她。”
泰勒被安排着写了两封道歉信:一封写给一位身份不明的警员,另一封写给亨利。她没多想,就在日记本上潦草地写下几行,然后把纸撕了下来。
“亲爱的爸爸,
我为我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。我没有好好思考这些行为的后果。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
(泰勒的“道歉信”)
2017年7月的一个晚上,在写完道歉信的一个月后,泰勒陪着亨利去取一台需要修理的割草机。
太阳西沉,他们正往家里走。亨利把车停在一家杂货店,说要去买点饮料。泰勒在车里等着,她现在13岁了,终于可以坐在前排了。亨利走出商店时,她看到他两手空空,但胸前的口袋却鼓鼓囊囊的。
她同时意识到好几件事:
第一,他买了避孕套——这一点在他上车后把一盒避孕套扔到她腿上时得到了证实。
第二,她原以为亨利在经历了这么多审查后会害怕得不敢再虐待她,但他反而更大胆了。
第三,她没有可以求助的人,她生活中的成年人,包括警察,都认为她在撒谎。
最后,她必须记录下这天晚上他对她所做的一切,这样才不会有人质疑发生了什么。
亨利开车时,泰勒故意让他看到她在玩一款叫“钢琴块”的游戏,大约开了15分钟后,泰勒把屏幕转向一边,拍了一张避孕套盒子的照片。
亨利开车来到一年前他来过的同一个地方——那条穿过沼泽的僻静岔路口。外面暮色已深,道路空无一人,夜色静谧,只有蟋蟀的鸣叫和附近牧场里牛的哞叫声。
趁着亨利绕到卡车后面时,泰勒抓紧时间拍了一段六秒钟的视频,镜头扫过四个关键的画面:收音机上显示晚上8点29分的时钟、亨利的后脑勺、仪表盘上的避孕套,以及车窗外的景色。
然后,亨利拉开了裤子拉链,命令她也把裤子脱下来。“你知道该怎么做,”他说。
泰勒的手机可以通过在屏幕上任意位置向上滑动来拍照。亨利催她快点,她让他等一下,她只是在关闭一些应用程序。然后她一遍又一遍地向上滑动,默默地拍着照片。
一切都结束后,当他转身查看周围车辆时,她把用过的避孕套塞到了座位底下。他们开始开车回家,空调呼呼地开着,收音机里播放着流行音乐。泰勒在心里默默收集着更多证据:座位上的白色污渍,他扔掉用过的纸巾的灌木丛,以及他丢掉没用的避孕套的那片草地。
回家后,泰勒告诉丽莎要带狗出去散步。站在黑暗的院子里,她犹豫不决。她害怕报警,如果再次不被相信,她肯定会面临比第一次更严厉的惩罚。但如果不报警,一切都不会改变。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反复出现:我到底要不要报警?
她拨打了911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泰勒经历了如同电影般的场景:警车缓缓驶来,没有闪灯也没有鸣笛,正如泰勒嘱咐的那样,因为亨利正在睡觉。
警察的手电筒从后门照进来,泰勒站在屋外,向警察展示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。随后,警车的灯光照在亨利茫然的脸上,他戴着手铐被押着穿过院子。
一名警官要求泰勒在半夜回到那间阴冷潮湿、令人绝望的医院,再次进行性侵取证检查,泰勒嚎啕大哭。
最开始,亨利否认自己有任何不当行为。“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,她为什么又要这么做?”直到警方(这次不是特纳吉了)向亨利出示了照片后,亨利才承认照片里的人确实是他。
亨利坚称自己是被陷害的,在跟家人打电话时,他告诉家人:“我是在跟一条毒蛇打交道。这也不全是我的错,没错,我是成年人,但这不全是我的错。”
袭击发生两天后,泰勒在一家儿童保护中心接受了录像取证。她急切地解释着自己收集到的证据,她真心希望警察能花时间认真调查,而不是一上来就指责她提供虚假信息。
“我已经尽力了,我竭尽所能了。”
第二天,亨利被起诉性侵泰勒。
这次负责此案的警方表示:“我不记得还有哪个案件的受害者能像她这样,有先见之明,有智慧去收集证据,而且做得如此细致周全。她展现出的临场应变能力令人难以置信。”
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释——她是被警察逼出来的。
2019年2月,亨利对性侵儿童的指控表示不抗辩,被判处17年监禁。
现如今,泰勒仍然住在波尔克县,距离她以前和丽莎、亨利一起住的地方只有半小时车程。她在家照顾两个孩子——一个3岁的男孩和一个1岁的女孩——以及家里那只体型庞大的比特犬,而她的未婚夫则在一家汽车玻璃修理店工作。
现在21岁的泰勒仍然留着12岁时一样的长发,身材也依旧纤细,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让自己显得娇小了。她的左前臂上纹着儿子三岁的生日,用罗马数字写成,鼻子上戴着鼻环,头发染成了黑色,这些都是她在18岁生日后不久,不顾养母丽莎的反对而做出的决定。
这让她感到自由。

(泰勒和她的两个孩子)
案件已经结束了,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收到了惩罚。
在泰勒的案件曝光之后,网友们涌入波尔克县警长办公室的社交媒体评论区,要求为泰勒伸张正义。但其中一些评论却神秘消失了。
明星警长贾德经常说:“如果犯了错,那就坦白认错,改正错误。”但当亨利被捕时,贾德却并未受到任何纪律处分。贾德本人没有公开回应任何采访,也没有回应过泰勒的质疑。

至于特纳吉,她曾经在亨利被捕后接受过一次正式的彻底调查,但也并没有对她的工作造成什么影响。
如今的特纳吉仍是一名警察。虽然她已经不在特殊受害者部门工作了,但她最近的一次绩效考核指出,她有望晋升为警长。
自泰勒案以来,当地警方一共对三名未成年人提起了虚假性侵指控。警方发言人表示,这些案件都包含“无可辩驳的证据,证明他们的指控不实”,但始终也没人说明,到底有哪些证据能够“无可辩驳”地推翻整个案件。
泰勒甚至觉得,情况并没有好转。“这一切本该止于我的,这一切甚至都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,总之,这一切本该止于我。”
如今泰勒偶尔会开车沿着那条穿过沼泽的僻静小路行驶,经过亨利虐待她的地方,这仍然让她难以释怀。但孩子们坐在后座上,这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过去七年里发生的巨大变化。
她不再是那个被迫来到这里、时刻准备着迎接最坏情况、随时准备躲在车厢地板上的孩子了。
现在她掌握了主动权。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是一种解脱,”她说。“我经过这里,是因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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